孩子一定要生在医院吗?

如果孕妇不打疫苗,就不能在医院生孩子?
如果孕妇的丈夫不打疫苗,就不能在医院看到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其实吧,生孩子不一定要去医院的。
不知道欧美关于这方面的法律,
是不是像中国那样规定一定要生于医院,才能办身份证。欧美是有没有出生纸?
我就不生于医院。
是在长江下游某小镇我外婆家床上生的,那里也没什么大医院。
好像也是来不及?当时叫来了赤脚医生还是接生婆,好像是我外婆家的邻居。
我老妈挺着大肚子从新疆回外婆家待产。
我人生去的第一个大城市是上海。因为那时候都是去上海转车回新疆的。
如果不打疫苗,孩子就不能上学?
不知道欧美关于这方面的法律,
是不是像中国那样规定一定要上学,不上学就会抓父母。欧美允许在家自己教或自己学吗?
上个世纪70年代,中国人还能在家生孩子,谁说生孩子一定要去医院。
上个世纪,中国人其实还可以不上学的,不上学不代表不认字读书,曾经有私塾和家庭教育的。
现在已经是21世纪了,很多事都可以DIY啦,那么曾经可以DIY的生孩子现在反而不行了吗?
不知道各国法律是如何规定的,但是医院可以垄断生育吗?学校可以垄断教育吗?时代是发展了,怎么感觉私人的权利以工业化、产业化、现代化的名义反而比以前削弱了呢?
这样,可以名正言顺地强制我们做一些我们不自愿做的事。
将孩子生在医院,是相信医疗条件和疫苗可以为母子提供更多的生命保证,但是如果人们觉得实验性新疫苗风险较大而不愿意接种就被排除在现代化医院之外?或者可以由医院予以管控人身自由?
将孩子带到学校,是相信现代教育给孩子会提供更高效的求知方法,更广阔的眼界和利于身心成长的群体社交接触,但是如果许多正确的传统价值观受到挑战,这教育值得打个问号。富翁们为什么把自己的孩子送到私立学校?那里仅仅是条件优沃吗?富翁允许自己的孩子们从小就接触同性恋图片?被灌输恋童癖可以理解?疯了。
现在,是我们更多地审视个人自由和权利的时机。

暴君留名最显赫

看中国历史,再看共产党开的这些会,发现中国历史到现在仍然旧瓶装新酒而已。
中国历史上最后最知名的都是那些敢杀人的,敢荒淫无度前无古人的,敢作死的;比如暴君、王八蛋、屠夫、杀手,当然还有所谓的英雄,不过也都是杀了人的或被虐杀得很凄惨的被杀者。所谓最知名就是能被中国人记住的。
比如屈原,在当时死法独特;比如写《史记》的司马迁,被皇帝残酷虐待折磨,最后下狱而死,虐得那叫一个惨烈,开创中国对官员迫害的首次高峰。所以也在史上留下了一笔。他们的才华和成就是另一回事,如果他不是这种经历,人们也只会记得史记,而不是司马迁。
秦皇汉武不用说了;楚汉之争、三国争雄为什么印象深刻,不是因为有人给他们写小说,而是因为一直在大规模战争和杀戮嘛。
西晋、南北朝没什么印象吧?因为没有杀人如麻。有个石虎,杀3000人,比起诸位暴君,实在还嫩。
唐太宗也是靠玄武门之变这种敢于内斗争权夺位上台的;宋太祖大家知道,但印象不深有没有,因为是个明君,施行仁政,免除死罪,减免税赋,设立“义仓”……
成吉思汗,遍杀欧亚,消灭47个国家,征服了七百多个民族,杀死两亿多人,被称为一代天骄。
朱元璋是古代“第一屠夫”,他在和平年代对功臣大肆杀戮。纵观古代历代王朝,屠杀功臣最多、最残酷的莫过于大明开国第一朝。
若问中国人,是对赵匡胤印象深还是朱元璋印象深,十之八九是后者,大名鼎鼎,并不是前者的姓名的字难写难读。
普通百姓也不知道为什么朱元璋有名,因为后世的暴君宣传他,有意无意要不然赞他,要不然借批评他而树立自己的威信,但不论是赞是抑,这种大暴君最是被人记住的。
人们不喜欢记住蒋介石,倒容易记住毛泽东。
并不仅仅是因为蒋介石输了,中国人谈起他只会说太软。如果他像曹操那样哪怕最后终由司马家族统一三国,但只要像曹操敢杀多杀,也会落得个枭雄的明赞,而不是中国人心中败寇的暗讽。
同样的,至今为止,中国人一定会记得的红朝顺序是:毛泽东、邓小平、江泽民、胡锦涛和温家宝……
这不仅是时间顺序,更是权力顺序,或者叫杀人排行榜。因毛泽东而死的人最多;邓小平六四首次对百姓直接开枪;江泽民上台之时因为从未有从军经验而军中无权威以血洗军队开局,当然外界是不知道多少,当然血洗也并不是指真开枪了,他没怎么摸过枪嘛,他是用反腐清理的。同时,对某信仰团体的镇压那也是触目惊心。胡温对内最温和,注定过个几十年,记住他们的中国人最少,或者中国人根本不会记得他们。以后史书上对他们的记载也是和古代王朝那样不知名的君主一样留下的篇章不多。
那么问题来了,习近平想把自己摆在这个排名序列的哪里,第三名,还是第一名?他对新疆维族人的集中营已经使自己和江泽民对信仰的镇压并驾齐驱了。他对内部官员、军队的收拾也绝不输江泽民,甚至略胜头筹。所有的军头都换完了。
下面打台湾,搞闭关,二次文革,不管他做什么,全在于他的抱负心,如果他想被后世记住,一个所谓的有抱负的皇帝要实现抱负,那就得继续杀人。中国历史就是这么演绎的。杀人无数后被记住,称为有追求,有作为,是实现抱负之人。
所以中国人很可笑,他们经常嘲笑胡温。胡温时代最温和,杀的人最少,中国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他们笑胡温软弱,殊不知那是红朝至今也许是未来回顾时最不被记取但中国人活得最安适的年代。但是中国人是健忘的,在能喘口气休养生息可以敢生孩子可以批评两句妄议一下的那种年代称为面瘫,中国人可要知道,史上轮到一个面瘫、温和、无所谓抱负心的皇帝那才是幸运。
一个杀人如麻、凭着凶狠和尸体上位的皇帝,不是人民的福气。
可是可怜又可恨的中国人啊,时刻盼望着有抱负的皇帝,把皇帝的抱负当成了自己的梦想,所谓有抱负的皇帝都是踩着成群成群的蝼蚁而在中国史上留下巨大名号的。韭菜们只记得最大的那把镰刀,可能镰刀的体积太大,所以被记住了。中国人就是这样。翻开中国史书,暴君最被中国人熟识最天下闻名。

202111网友智慧-什么是政治和科学

一位在西方生活多年、了解西方文化价值观的网友告诉我们:西方人观念里的政治和科学两个词和中国人观念里认为的是完全不一样的。
在中国人观念里,政治就代表着统治,科学代表着真理、是正确与不正确的分水岭。
但是在西方人观念里,说到这两个词时,政治代表着一种讨论、争论和社会管理;而科学是指某种方法,是种把某种理论通过实践反复论证的过程,是种方法不是结论。
哇,他说的真的太好了,不愧是曾经娶西方哲学学者当过老婆的。
所以我就一直觉得和当今许多中国人争论、辩论是毫无意义的。
因为双方观念里对一些概念,西方和中方理解就是截然不同的。
中国人认为政治就是帝王将相御民之术的掌握和管控,而西方人说的政治本身就已经是种现代概念,是种辩论谈判求索各方利益平衡的过程,不是中国人认为的那种谁拳头硬谁就话事的丛林社会,或者弱小时使出诡诈的那种政治骗术或话术。
说到科学,中国人普遍不喜欢拜上帝教,但是很多人却是拜科学教的,认为谈到科学,那就一定是绝对真理,不容质疑和怀疑,其实科学是种方法论,验证理论的过程。所以也才会有社会科学,科学发展观。和自然科学一样这些东西都不是绝对真理,而是要去应用和实践,当然,科学研究的实验方法、验证过程追求设计得高明、高效、尊重人性与道德。但不是说披了个科学的外衣就成为不可怀疑的了。比如用疫苗抗击疫情,只是方法之一,结果如何不正在等待检验吗?
它是唯一的办法吗?它是胜过自然免疫力的吗?这一切有待检验。
所以和抱持中国人思维观念的人不便于争论,毫无意义,因为根本大家说的是鸡同鸭讲,双方对一些词汇的定义都是不同的。
因此中国人常用的辩论取胜方法就是偷换概念。
比如说到民主,中国人习皇的国师班子只要把中国实行的专制极权称为全过程民主、中式民主、习式民主就可以,这样就轻松战胜了搞极权统治而被全世界文明价值予以的批评和指责。
在美国,如果我去超市买芝士蛋糕,不管在A店或者B店买,他们是不同的商店品牌,但大概知道那蛋糕会是什么样子的。甚至有时候它们的口味和外观是极其相似或一模一样的,这不是一个蛋糕房做完送到了不同的超市,而是他们各家超市不同的蛋糕房按照同样的标准制作,比如芝士蛋糕中的芝士是怎么样的成份配比。因此人们说到芝士蛋糕,大概都知道是在说什么。
而在中国可不一定,有的芝士蛋糕可能是50%芝士,有的是30%,有的是硬的,有是软的,千姿百态的,成分也没行业统一标准的,全在于店家想叫什么叫什么,想卖什么卖什么。
所以中国人的争论大体沦为这样:
芝士蛋糕好吃吗?
好吃!
不好吃!
我说的芝士蛋糕是什么什么,好吃
我说的芝士蛋糕是什么什么,不好吃
我们说的都不是一样的东西……
其实他们争论的没有一个统一的基础,因此中国人和别人争论要赢,常常就想在概念上做手脚,被称作辩论比赛中取胜的技巧——偷换概念。
比如把中国的极权称为中国式的全过程民主,你还想争论什么啊,中国有自己的特色的民主,西方少用那套来战胜我们中国人。
中国古代只有椅子没有沙发?然后中国人把椅子称作沙发,就赢过了,中国人也有沙发了,中国人发明了沙发,沙发在中国有悠久的历史,中国自古以来就有沙发……
因此中国的话语体系是和世界格格不入的两套东西。不在于汉语这种象形文字本身有什么局限,而是中国人的话语体系和西方文明不同的。
中式话语体系并没有对一件事物的准确的定义和先定的概念基础,在开始争论时双方也不求先厘清概念,说的到底是哪一件事物,然后争论开了,就时不时通过偷换概念来偷奸耍滑,强词夺理。
没人改得了中国人,除非他们自己想改变,否则他们把词一变就认为该改的是你。
西方和文明世界不要想着改变中国人,教他们做人就可以了。
简单说,不要和他们讲道理,中国人的道和理可以随时自创的,偷换概念似的,一套一套的,比西方人能说,因此只要教中国人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就行了,至于中国人理不理解,他们笨,自然就理解不了,坏,自然就不想理解,管他们理不理解,他们需要遵守文明那套就行。
西方文明允许世界的野蛮人处于文明之外,这不叫包容和宽待,应该叫纵容和失责。

只好谈论猪肉怎么烧

中国人骗到最后把自己都骗了。
这是宿命。
有些打了中国疫苗后悔的中国人说我一直相信政府不会害我们(中国人)的。
这句话信息量很丰富,其实中国人一直认为残害外国人或外人是中国党和政府正当的行为,但自己和CCP、中国政府都是中国人,是站一起的,不应该被残害的,那些妄图分割他们的外国人都是傻逼。
这个首先就是个天大的笑话,中国政府害他们的事太多太多了,中国人害起中国人那才是惊天地泣鬼神,而中国人却觉得是天经地义的,几乎每个中国人受影响。
所以不知道他们相信政府不害自己的信心是从哪里来的?是因为没害到自己头上?
文革不是残害?计划生育不是残害?户口不是残害?连要饭都不允许不是残害?
那么,免费强制性地打疫苗,这个中国政府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方了?你理解成了这是为了对整个猪圈好,所以不会杀猪?如果死猪肉卖出了活猪的价格,那么搞死猪,猪圈还不用水和电省钱喽。
所以韭菜们对政府的信心来得有些莫名其妙,这是我对中国人一直未解的十大之谜之一。残害时刻发生,残害就发生在眼前,中国人觉得安全、有信心。
第二个问题就是为什么他们相信中国科兴那些疫苗比外国的mRNA就更安全?
灭活只是他们告诉你的,他们是谁,我不知道。但是他们知道中国人听得懂灭活,觉得自己理解这个词还挺有知识,懂点科学,然后灭活比所谓的基因化的疫苗更安全。
但是谁知道那背后到底是什么成份呢?连西方所谓自由言论的世界都刻意很少讨论,中国人又知道啥。
只有所谓的原液剂量,原液由谁提供?如果是一起全球消灭人口计划,只需要统一的原液,然后分发配装即可,至于叫什么,是什么技术,也许只是包装瓶别人用英语,中国用中文罢了,普通人知道啥?还自以为是地觉得打科兴安全点。
就当没有那些阴谋论,中国的疫苗质量高到哪里去了?是技术领先?是生产工艺高级?是历史悠久?如果都挺好的,那为什么免费? 好东西给中国人免费?哈,你生下来在中国有这样的好事没?
第三,中国人忘记了他们自己做的毒假劣是怎么残害其他中国人的啦。如果你能做毒食品,别的中国人为什么不能做毒医药?
既然人们如此相信政府、相信疫苗,那么其他人只好客气地说:噢,那莫德纳应该不错,毕竟美国老年人刚开始都打的这个,好像没看到报道有太多副作用,其实我们也是啥都不知道;或者说你们中国科兴应该好点吧,因为是灭活的。
打中国疫苗的东南亚人被中国人洗脑就算了,他们领导被收买,而普通人对中国不了解。
但做毒食品去害人的中国人想着其他中国人对自己是好的、特别是那个强制地管理着他们的强大政府是对自己好的。世界上这样骗子连自己都骗的物种真的不多见。
别人只能这样客气,说你中国的是好的。因为对于想坚决变成盘中肉的猪来说,只能和他们讨论是烧红烧肉还是清蒸排骨,要不然,猪们会感觉所谓的反对是因为羊看上了猪饲料。或者羊太蠢了,你们是吃草的,不像我们猪是吃杂食的,开放、科学、包容和聪明,别来干扰我们打疫苗啦。

肖邦和肖邦

邓泰山是越南裔知名的钢琴家,他是首位获得波兰肖邦钢琴大赛的亚洲人,随后此赛事的第一名一直空缺了20年,直到李云迪夺冠。
邓泰山弹的肖邦的作品是华丽的、优雅的、明亮的,充满了宫殿般尊贵的气息,如果说钢琴王子,从邓泰山的演奏里才有那份王子的从容和华贵,有着丰富的音乐表现力。
而李云迪,弹出的不是肖邦的作品,而是一个肖邦。
从他的演奏声中,我们的脑海中能浮现出肖邦的形象。
肖邦是内敛的、低调的、有着淡淡忧伤的和复杂多变的心情的,有着思如泉涌的天才的才华,又有着一份经常提醒自己保持谦卑、克制的心灵,时而有不断到达山顶的壮丽,时不时又飘过一丝怅惘……

正如有的粉丝喜欢一部作品,而有的粉丝喜欢一个人一样。
他演活了肖邦,他就是肖邦,尽管他们都不是肖邦。但这是两种不同的表达。
正如有人说这位演员演活了林黛玉,和说那位演员就是一个林黛玉呀,这是两种不同的境界。
是两种天才。

使我感到非常有意思的是这两位钢琴家的背后的故事。
按理说,邓泰山成长在越南抗美战争的战乱年代,尽管他的母亲是钢琴家,但在那个年代,年少的他也只能为避免战火在山洞里和音乐学校的同学们一起练琴,还不能算很正规的钢琴,就这样艰苦学习了8年,然后他又去俄罗斯深造,想必那里当时也不是像美国那样生活条件很好的国家。听着炮弹声练习钢琴长大的他从苦难岁月走来,邓泰山似乎弹出的肖邦应该更具备肖邦那种所谓爱国伤感的情怀,但是邓泰山的肖邦却是肖邦才华横溢、雍容华贵、希望光明的那面,是肖邦是真正的音乐才子、王子的那面。

而李云迪出生于中国改革开放最好最有希望的1980年代,并且成长于中国经济高速发展的年代。他们这样的独生子女被称为中国的宠儿。他们似乎应该不用回忆中国过往的苦难,只用承接中国灿烂的未来,但在李云迪的演奏中,我们可以听到他如此理解肖邦,似乎肖邦的灵魂通过李云迪的演奏表达了出来,如高山流水璀璨星河般炫丽的才华、如皇宫大厅般的华丽高贵,如戏剧般丰富雍容的音乐都无法真正代表肖邦,在他短暂的生命里,肖邦青春的底色一直都有着对个人生命和对家国情怀的迷惘与思索,忧伤与惆怅的底色…..

从两位演奏家对肖邦的表达中,使我有着深深的感触。

中国从来不缺大师和各行各业独特优秀的人。
但是或许是中国和中国人的命运。
他们天生具有理解苦难的气质,那是一种人性天生的理解,因为中国人本身就脱离不了苦难?中国的苦难太多 ,一代又一代。
所以中国有个词,叫泣血演奏。就是说中国人的演奏里有人生的太多东西。
李云迪当年获奖时年龄还很小,但已经达到了绝对大师的水平,音乐如此干净、纯粹、受控,但却弹出了一个肖邦,而不仅仅是肖邦的作品的完美演绎,尚没有展开丰富人生的当年的他,只能用天才来形容了。

听邓泰山的演奏,他也是一位演奏肖邦的大师。肖邦钢琴曲的丰富性足以媲美一台交响乐,邓泰山能华丽地出演这样一场大戏。
如果用演戏比喻钢琴家的演奏,他可能不是中国人那样的泣血的演出,但他是绝对出色的表演家,但是,也正是因为不是像中国人那样苦难底色太多的,无需泣血的,所以他才能真正地享受钢琴。
而享受这个词,作为中国某行某业的大师,他未必都能充分享受他们的专业。因为在中国人的字典里,“享受”这个词仿佛是一种罪过,一种随便,一种不认真,一种不专业。

全世界大多数的民族和国家都是因为喜欢去做某事,但是中国人唯有在所做的某件事上都捆绑了太多的东西,而不能单纯地享受。

看邓泰山演奏,感觉他非常享受弹钢琴,那种对钢琴的爱和钢琴所赋予他的巨大的快乐带来的感情的澎湃能深深地感动我们观众和听众,世界除了肖邦,还有钢琴。钢琴也不只有肖邦。

但李云迪,和许多中国人大师一样,是不是因为那种融入生命的、所谓的泣血表达实在太过于残酷?如果他们不能像其中一些音乐家一样离开中国那片苦难的土地,去西方,因此泣血实在让人过于痛苦,以至于他们最后反而不那么喜欢他们的专业了?比如是某种表演专长,却最后不再那么爱钢琴,爱他们的乐器,因为无法简单地享受,有太多身外之物需要捆绑?
那种泣血在中国有时候是真的肉体折磨,比如出演《小花》的刘晓庆真是跪出满腿的血来真实演出电影的。哪怕那种泣血大多数时候不是真正的流血,但在中国那片土地上生活的人有时候心中的流血比身体的流血更直观更痛苦。

所以我觉得中国人,不管是大师还是普通人,不管中国人做什么,几乎所有的人都无法单纯地享受某种东西,特别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之后,共产党教给他们的就是为了苦难而苦难,或者历史苦难太多,所以当下只能不忘苦难而不能单纯享受。他们没有越南人那样在和美国打仗时还能有音乐学院的学生在山洞里学钢琴的情怀。中国人有把一切事情变成苦难的本事。除非他们能够有幸离开中国,接受和享受其他文明世界的价值观,或许能多点享受的乐趣,少点苦难的纠结。

正如学个开车,下个象棋,玩个乐器,踢个球或打个球,中国人并不能单纯地享受那是个游戏,或者做什么有时候就是毫无意义的,他们会逼着自己或别人把很多事变成一种竞赛、一种争夺、一种受累的事、一种烦恼、一种苦 …

世界需要肖邦,也需要肖邦作品中带给我们的那种明亮、华美、优雅和希望。

苦难或许是有限的人生不可避免的,但苦中能作乐那是人生的大师。我们或许不是某个行业的大师,我们可以活出大师般的人生心境。

今天你感觉自己苦难多还是希望多?

是听到了施坦威的深厚低醇,还是Fazioli的细腻晶莹?来自于人生的演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