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堆新狗屎

一堆就是所谓的新儒家。
新儒家的特色就是为后世的一些进步思潮找到儒教的传统外衣。就是在老鼠屎堆里找出米粒。
比如共产主义,就说中国自古就有啊,叫天下为公的大同啊。
比如社会主义,就说中国古代就有啊,叫小康社会论啊,是儒家社会主义的低端纲领啊。
这就是狗屎,因为中国所谓的一切儒家观念,不管是其自身承认的腐臭旧腐儒还是披着新外衣的新儒家,和西方民主国家的各种社会变革思潮有着本质的不同。
那就是儒家谈他们那些所有的狗屎时,都是把皇帝老儿摘除在外的。把皇帝当神,排除在一切规则之外。皇帝是不用遵守任何法律的。
但是西方民主国家史上的每次人权进步都是对皇权、对统治权的极大挑战,首先是把权力关进笼子,而不是把人民关进笼子。
各地的封地和郡王不服皇权,要求谈判,遵守事前共同议定的规则。这才有西方最早议会的雏形。
中国谈得天花乱坠,最后皇帝是没有任何义务和规则要遵守的。
中国的一切思想是先把皇权捧得高高在上后进行的,哪怕提出皇帝要善待民众,但最终皇帝是没有任何义务,没有任何责任的,也想不通为啥要善待民众,如果皇帝不能说一不二,我做什么皇帝?
而西方之所以皇权最终能让渡出来,先给王爷和郡主,再给贵族和议会,最终给百姓和人民,是因为基督教的基础,有一个神的存在,皇帝也承认有一个神,他/她在神之下,皇权也要符合上帝的要求,是没有什么超人的权利的。
比如一个法国皇帝爱上手下一个侯爵的妻子,不能像东方的皇帝一样杀掉侯爵把其妻子抢过来就行。
你得先调情和追求这位妻子,如果人家对你没好感,你只能望梅止渴,或相思成疾或就此罢手。如果人家接受了你的勾引,那么这位妻子可以离婚和皇上在一起,或者不离婚,但取得其丈夫的谅解,同意她和皇上成为情人关系。
皇上也在神之下,也需要尊重这位贵族和其妻子作为人的选择权,而不能一杀了之。
中国和东方的皇帝能想明白这点吗?我看上的东西直接拿来就好啦。对方喜不喜欢自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占有。因为中国和东方极权主义是不受任何管束的,除非是暴力革命推翻了江山。在推翻之前,一切的肆意妄为都可以。
但西方不是。即使没人看到,但上帝在看着。
所以中国人的什么旧儒新儒全都臭不可闻。把皇帝排除在法律规则之外,或者避重就轻,或者模拟两可,你再在老鼠屎里找出的米粒,也是落后几百年至千年的旧狗屎。

另一堆新狗屎就是那些嘴上天天反社会义和共产主义的。
这世界上的人管你嘴上说你要实现社会义和共产主义,没问题,首先,它们究竟长什么样没人知道。苏联和中国都曾经或正在实现暴力极权,这和把它们称作什么一点关系都没有。
比如当今许多美国的富翁把自己的财产在生前或身后贡献出来,他们没人说这叫社会主义,或者其中有那么一两个说这是他们认为的社会主义。Ok,这种社会实践不管是不是叫社会主义,一点问题都没有。
为什么?
因为在法律之下,在尊重别人的基础上,你自愿捐出财产来实践你自身认为的社会主义有什么问题吗?
但是你不能能任何名义来随意践踏别人的人权或妄加干涉别人合法的私权。
不管是以共产主义的名义、社会主义的名义还是反恐的名义还是中国口号的名义。
管你打什么旗,不能随便践踏人权这些普世价值必须要有,因为那是上帝给每个人的基本权利。
在此基础上,你想实现什么社会实践可以。
你可以自己搞同性恋,但你不能暴力地反对我剥夺我约束我是个异性恋。
你可以搞一边11人的足球比赛,我不挑战11人的游戏规则。如果我不喜欢和另外10个人一起踢,觉得不过瘾,我可以搞三人足球赛,至于过些年后3人足球赛是否能代替11人足球赛成为奥运项目,这是大众的选择,不是某位皇帝拿着枪和刀逼着人们必须选择他所喜好的结果。
所以,只要在尊重法律和他人的人权的基础上,任何社会实践都可以进行,不在于它被叫作什么,而在于那些人在干什么。
有些反华反共的只要听到别人一说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就无法呼吸。
只能说明他们为反对而反对的条件反射也是狗屎罢了。
只要那些共产主义者、社会主义者不要妄加干涉其他人的权利和选择,尽量在法律和和平的框架下去搞社会实践,最终是社会制度和规则的竞争结果,而并非是暴力屠杀就行。
中国那些打着社会主义旗号的共产党骗子不在于他们打出的旗子社会主义有多红或多臭,而是他们的行为是反人类的。他们反人类,不管他们打出什么旗子,都改变不了他们反人类、搞种族灭绝的事实,这才是问题核心。
而不在于那面旗子今天是白的还是红的。

中国人逃出一堆狗屎,又喜欢掉进另一堆狗屎。

所以有必要把不断涌现的新狗屎拿出来说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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