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主义

民族主义是劣政最后的遮羞布。
孙中山先生当年的三民主义中提到的民族主义有其特定历史背景。并且是系统的。
不谈民权,不建设大多数人的民主,民生搞得一团糟的不公平,这种和平年代里,前两项虚弱的基础上谈民族,那就是流氓的粉底霜。
说白了,就是没有民族问题,只有阶级问题,你看少数民族中的大多数贵族闹腾吗,当年汉族中的大多数贵族反清吗?
如果想假托宗教之名,那平和的佛教偏安遥远的一隅,又有什么威胁?若有暴躁者,又是什么让他们“暴躁”?显然借宗教的原因说不过去。
改善阶级压迫才能改善民族问题。
当不能推进前者的时候,自然要贩卖各种形式的后者。
都是人,没人受得了长期的压榨和悬殊的特权剥削,早晚的爆发而已,中国的历史这么清晰摆在那里。
那种不公,是一种精神奴役,有时比吃不上饭还令人颓废和绝望。
因为人的追求是有五个层次的,不是每个人都吃饱二两饭就满足了的。
于是,不满足的人推动了历史。历史并不需要所有人去推动,仅有一些不满足的人就够了。
以前还没有外部世界的比对,现在可是有鲜明具体的外部参照物呢。
因此,回避阶级,还谈马列,是不是太搞笑了呢?
马列教给我们:当你去用阶级审视大多数问题的根源时,你都能找到合理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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